(1) 这是我第一次去省城。不是去玩,而是看病。父亲对省城的交通路线比较熟悉。这是有原因的。 因为,在此之前,父亲曾数次前往省城看病。医院的“定点医疗”制度取消后,任何人都可以到任何医院就诊,尽管对于农村的人来说,全部自费,即便现在有了每年180元且年费逐年上涨的“新型农村合作医疗”,去非农村合作医
(1) 在我小学六年级时,经过几年的治疗,肺病基本上好了,随即出现了心脏疾病。初中我去了外地,没办法继续在夏大夫那里接受治疗,只能花着昂贵的医疗费,去地级市的医院治疗。 军训第一天上午,我便因为心脏疾病导致的身体不适,而提前终止了军训。父亲来到学校,带我去市中医院检查。不要以为“中医院”是纯中医诊疗
(1) 小时候我患上的肺部疾病,镇中心医院无法治疗,母亲带我去一位姓夏的中医那里治疗。那时候,当我有一些其他不容易治疗的疾病时,夏大夫也能给我治疗。 小时候在姥姥家住的时候,由于火炕烧的太热,把我烙的上火,加重了病情不说,还导致了其他的一些症状。可是小时候的我,却喜欢在姥姥家。因为姥姥、姥爷和舅舅、
(1) 前面我曾提到,我出生以后不吃奶,有句话可以用来形容这种情况的后果:“三天疯,七天扔”。村里的老梁太太会扎小孩,用针扎过以后,就能恢复正常。邻村也有一个人会扎小孩,同样治疗过多个同样情况的婴儿。现在,生小孩几乎都在医院了,出现情况会有医生处理,因此民间会扎小孩的人基本上已经绝迹了。 我遗传了父
(1) 过去,父亲找我二舅要柴火的时候,没有带上过我,也不会对我说。父亲找到姥姥家,提出要一些柴火,姥姥他们生气之余,还是让二舅给我们送一些。二舅用牛车走几十里,给我家送过松针,送过干枝。当年,村里有一户人家养大汽车,父亲曾雇他们家出车去姥姥家拉柴火。 松针,在每个山上都是非常多的,它并不像树木那样
(1) 大概在我四五岁左右,有一天晚上,家里吃饭。吃饭的时候,父母因为一些事情开始争吵。吃完饭后,我坐在炕上,看到他们越吵越凶。母亲拿起桌子上吃完饭的碗,一个又一个开始往地上摔。 每吵几句,摔一个碗。那天应该摔了十多个碗。我印象,摔的碗一开始是小的,然后开始摔大的。我不记得那天桌子上有多少碗,也不记
(1) 对我的父母来说,他们做对的事,即便我没有做错,也会让我产生一种我做错的愧疚;如果他们做错了,他们也是对的,想方设法让我认为我是错的。长此以往,我没有了是非观念,我不知道什么是对,什么是错,什么事情没有对错之分。 他们做的好,父亲会用反话刺激我,影射我,似乎让我觉得我做的不好,比他们差得远,甚
(1) 外婆的二女儿,是我的母亲。在前面的文章中我曾提到,从母亲小时候起,外婆就没看上她。“二死鬼,慢慢慢,慢啊”,天天“二死鬼”,早上“二死鬼”,晚上“二死鬼”,上午“二死鬼”,下午“二死鬼”。外婆还会把别人的错误加在母亲身上,一直折磨到母亲虚岁22岁的时候。 外婆曾经对母亲说:“我让你20岁就嫁
(1) 外婆的大女儿,我的大姨,比我母亲大6岁。大姨25岁的时候,经人介绍,嫁到几十里以外的一个村子。对于那个年代来说,25岁才结婚已经很晚了。 在那个年代,女人找对象看重的不是对方的财产,而是对方身体好不好、能不能干活。现在这个年代,女人找对象看重的正好与那个年代相反。大姨夫是个身体素质很好,干活
(1) 我从小到大,我的父亲从没有真正相信过我。无论我做什么事,说什么话,他都会用质疑的口吻和语气,质问我、怀疑我,甚至用反话来刺激我,企图让我“露馅”。有时候他的反话也会让母亲觉得难受,母亲说:“你怎么能这么说话?”父亲说:“我激他,我激——他!”他说“激”这个字时语气很生硬。 我暴躁的性格,像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