读与思

外婆的葬礼(八)

生产队时期,外婆全家在生产队上班。熬过了大饥荒,能活下来就是好的,进入生产队是当时唯一的工作。 (1) 我们公社下面有很多个队,每个队生产情况都不一样,外公家所在的生产队,是当时全公社最好的。这个生产队的工作主要就是生产粮食,包括玉米、地瓜、土豆等等。冬天几乎都是闲着,春夏秋都是农忙季节。春天刨玉米

林 海 林 海 发布于 2018-09-25

外婆的葬礼(七)

外公的父辈,无论是亲生还是表亲,外公的父亲有八个兄弟,他们九个人是同一个爷爷的后代。这些人当中,我只知道其中三个人的一部分命运。他们对外公一家有一定的影响,然而,每个人的路都是自己走。 (1) 外公的父亲,我的太姥爷,在这九个人当中,排行老三。我的大太姥爷,有两个儿子,他们都在法院工作。所以他们家的

林 海 林 海 发布于 2018-09-16

外婆的葬礼(六)

外公和外婆认识,是在50年代。那时候媒人起很大的作用,男大当婚女大当嫁,谁能成为成功的媒人,那他/她就会受人尊重。外公和外婆相识并成家的背后,是一段至今让人无法忘怀的历史。 (1) 外婆姓张,属于人口很多的姓氏。她在距离外公的村子之外20多里的村子。在外婆没有出生之前,在那里,老张家都是出了名的大户

林 海 林 海 发布于 2018-09-03

外婆的葬礼(五)

在外公小的时候,生活在距离我家现在这个位置不太远的地方。从我家村子往东南方向走,路过邻村,再继续走,翻过一座山,就是外公过去的家。 (1) 外公家族的祖先,源自山东登州府莱阳县,在大清时期,有一位母亲带着三个儿子这一家四口乘船到了沿海的地方,上岸后,其中一个儿子和另外这三人走散。这位母亲带着两个儿子

林 海 林 海 发布于 2018-08-28

50年前我家乡的老照片

我下载到了50年前我家乡的长条状推扫式卫星照片。 (一)1965年和1968年的我们村和邻村 图1 拍摄于1965年8月23日。上南下北,有一定的角度倾斜。 图2 拍摄于1968年11月11日。上南下北,有一定的角度倾斜。 以上两张照片的拍摄角度不同,所以看起来比例有所差别。对比起来,下方的图片更加

林 海 林 海 发布于 2018-08-13

分离与告别(转)

按:我之前从不在博客上转载他人的文章。而这次,我破例转载一篇。 由于岁月的打磨,我看别人的文章时,基本上我都比较麻木。而这篇例外。我自己的一部分经历,与文章作者的一部分经历,是相似的。所以当看到作者的经历时,我非常理解,也非常同情,进而我的心理防线崩塌了。虽然原作者是一个个体,然而他的经历却不是个案

林 海 林 海 发布于 2018-07-05

外婆的葬礼(四)

公元1983年,在生产队采石场的一次作业生产中,三舅被提前爆炸的炸药连同石头一起被炸飞,从一座山飞到了另一座山上。三舅因此失去了右眼和右臂下半部分。或许是前世因,及今生作恶的因的联合作用,三舅是外婆家第一个遭到恶劣的因果报应的人。 (1) 在三舅出事后,被送往了县医院。三舅的右肢断裂处皮开肉绽,在县

林 海 林 海 发布于 2018-04-16

外婆的葬礼(三)

母亲小时候,外婆对母亲百般虐待,而无任何理由地宠爱和袒护老姨。外婆不仅通过语言暴力和肢体暴力对母亲进行虐待,还把他人的错误转移到母亲身上,也会让母亲做一些外婆都不会去做的事情。 (1) 生产队时期,没有手机、没有电视,甚至普通人连收音机(俗称“半导体”)也没有,只有公社(也就是现在的“乡、镇政府”)

林 海 林 海 发布于 2018-04-02

外婆的葬礼(二)

在这难熬的三个小时,我想起了过去的很多事情。这些事情中,有我亲身经历的,也有母亲对我讲述的。对于我所记得的一部分事情,我简要地从头说起吧。 (1) 外婆出生于壬申年正月二十日(公历1932年2月25日)。解放后户口制度出现后,外婆的户口登记的是公历农历混合日期,即1932年1月20日。 (2) 回首

林 海 林 海 发布于 2018-03-30

外婆的葬礼(一)

我的外婆,生于壬申年正月二十(公历1932年2月25日),因病于丁酉年十二月廿七日(公历2018年2月12日)17:40左右去世,享年86岁(虚岁)。 今天是2018年3月18日,农历戊戌年二月初二,是外婆的五七。从这个日子开始,我写文记录外婆去世前后的事情,以此纪念外婆,及这段让人煎熬的岁月。 (

林 海 林 海 发布于 2018-03-1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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